世界上有难以数计的留鸟和候鸟,在中国的文学传统里,为何只有喜鹊一直受着人们的喜爱?家里的南阳台和北阳台上,天天都有斑鸠飞来飞去。写作时,这些中等身材、相貌俗气的鸟儿,经常隔着玻璃,在阳台上放肆地晃来晃去。我不喜欢它们,这种名叫斑鸠的鸟儿,品行似乎有些问题,比如习惯鬼头鬼脑,从不正眼看人,擅于故弄玄虚,有事没事都要猛地一拍翅膀,发出惊心动魄的音响,还以为真有惊怵悬念发生。实际上,卖那么大的关子,根本不是要一飞冲天,往往只是蹿出百步之遥。因为这些斑鸠,我才对与其迥然不同的喜鹊有所理解。喜鹊的模样,无论是独立枝头,还是穿越云天,总是从容、安详、优雅、高贵,哪怕是偷猎者的枪口就要冒烟了,必须逃离死亡的飞翔也是有尊严的。 由此想到,有些豪富家族,有些利益集团,在经济活动中,其影响力能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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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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