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有难以数计的留鸟和候鸟,在中国的文学传统里,为何只有喜鹊一直受着人们的喜爱?家里的南阳台和北阳台上,天天都有斑鸠飞来飞去。写作时,这些中等身材、相貌俗气的鸟儿,经常隔着玻璃,在阳台上放肆地晃来晃去。我不喜欢它们,这种名叫斑鸠的鸟儿,品行似乎有些问题,比如习惯鬼头鬼脑,从不正眼看人,擅于故弄玄虚,有事没事都要猛地一拍翅膀,发出惊心动魄的音响,还以为真有惊怵悬念发生。实际上,卖那么大的关子,根本不是要一飞冲天,往往只是蹿出百步之遥。因为这些斑鸠,我才对与其迥然不同的喜鹊有所理解。喜鹊的模样,无论是独立枝头,还是穿越云天,总是从容、安详、优雅、高贵,哪怕是偷猎者的枪口就要冒烟了,必须逃离死亡的飞翔也是有尊严的。 由此想到,有些豪富家族,有些利益集团,在经济活动中,其影响力能够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