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了,连眼睛都没有睁开,趴在秦砚川的肩膀上继续睡。 虽然如此,但他还能准确地接住秦砚川递过来的牙刷,迷迷瞪瞪地刷牙,白色泡沫顺着嘴角滑下来。 秦砚川用毛巾帮他擦去泡沫,顺便说了句:“今天跑一公里。” 时漾将手放在自动感应水龙头下,打湿了手,然后用力地对着男人那张帅脸洒了洒水。 “昨晚折腾到了大半夜,你就不能让我歇会儿?” 秦砚川淡定地用毛巾擦干了脸上的水渍,显然已经习惯了,无动于衷道:“原本是要跑三公里的。” 没多久,两人换上了同款不同色的运动服。 也没去健身房,直接绕着院子跑,还能呼吸一下早晨的新鲜空气。 刚跑没两步,时漾就停了下来,难受地捂着自己的腰,皱着眉,煞有其事地说: “哎不行……我腰酸,腿也疼,不行不行跑不了了。” 当然,纵使时漾的演技再好,也是骗不了秦砚川的,眨个眼睛都知道他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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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