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靥躺尸一样直挺挺躺着,手和嘴都要酸死了,根本不想动。 想到这种日子以后有的是,她就想哭。 “宝宝别生气。”清冷的声线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,像只吃饱喝足的大型动物,不老实的右手伸过来,“我也给你好不好?” 她没出息地轻叫一声,面红耳赤地制止他:“不要……” “放轻松,等老公伤好了,会给你更舒服的。”皎洁月光下的女孩子衣衫凌乱,莬丝花一样整个人攀附在男人右侧身体,小脸埋进他肩窝,出细微破碎的轻喊,男人手臂修长有力,沿着睡裙一路向下,蕾丝裙摆的掩映下,骨节明晰的大手渐渐消失不见…… 这种感觉很奇妙,又上瘾,仿若云霄飞车,让人害怕又不由得还想再来,李靥在爱人掌心里化成一汪甜丝丝的春水,潺潺汩汩,蜿蜒叮咚,散着诱人的香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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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