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有多大能耐了不成?” 李百生一看媳妇要生气了,心中暗道不好,赶紧哄道:“走走走,媳妇,你们这一路奔波劳累,咱们先回房,你先好好梳洗歇息一番,晚点儿时候我们再说。” 说罢,拉着傅纹往卧房走去。 傅纹从耳房出来,水汽氤氲,为她周身添了一层朦胧的柔和,她肌肤胜雪,晶莹剔透,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湿漉漉的,几缕细碎的发丝调皮地贴在白皙如玉的脸颊上,衬托出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明亮动人,顾盼生姿。 李百生斜倚在炕头的迎枕上,闭目养神,听到动静,立刻睁开眼睛。刹那间,他的目光变得温柔缱绻,恰似那春日里和煦的暖阳,温暖而醉人。自傅纹出现的那一刻,他的视线就再也没有从她的身上挪开过半分。 春冬取过一条干净的帕子,正欲上前为傅纹擦拭头发。李百生却已随手接过,动作自然而亲昵。他轻轻拉着傅纹在身旁坐下,开始仔细为她擦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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