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殿上那股暴戾的余焰尚未烧尽,回到东柏堂便拉了元玉仪同服五石散。 药性上来时,浑身经脉像被温水浇过,骨缝里漫出酥麻的舒展。 他斜倚床榻,眼底浮起慵软的雾气,看她坐在妆台前卸钗环。 发丝散落肩头,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,镜中那张脸被烛火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。 他看了片刻,忽然起身,把她从妆台前抱了起来。她笑着推了他胸口两下,推不动,手指便停在了上面:“又疯了?” 他把她按进锦衾里,一只手扣住她双腕压在头顶,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去解她衣带,唇角挂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坏笑:“今晚在殿上,你不是见过更疯的?” 她笑着挣了两下,挣不开,便不再挣。烛火在她眼底跳动,也映着他俯下来的影子。 她知道今晚不一样——他方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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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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