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板上,结成一层薄冰。陆焱青挑了一件绒袍子,石青色的,领口镶着一圈灰兔毛,毛很短,但很密,摸上去滑溜溜的。蕊儿穿上,袖子长了一截,老板说没事,长点暖和,明年还能穿。又挑了一双棉鞋,鞋面是深蓝色的,绣着几朵白色的梅花,针脚不细,但很结实。蕊儿坐在凳子上试鞋,鞋大了一号,老板塞了两团棉花进去,说没事,垫点棉花不冻脚。陆焱青付了银子,又去隔壁的马市买了一匹马。马不俊,也不高,毛色是褐的,鬃毛太长,遮住了半只眼睛。卖马的老汉说这马老实,走得稳,不挑食,好养活。陆焱青摸了摸马头,马打了个响鼻,喷了他一手鼻涕。 蕊儿骑在马上,绒袍子裹着,棉鞋蹬着,手里攥着缰绳,攥得很紧,指节泛白。马走得很慢,蕊儿的身子跟着马的步子一颠一颠的,像一只坐在船头的、不会摇船、只能随着水波晃来晃去的小鸭子。陆焱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