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了半寸。白玉堂渡入的真气护住了主脉,但高强度的提气运功依然让骨缝里的酸刺感一阵阵往上翻。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侧面探过来,托住了他沾满香灰的白衣手肘。 “开封府的屋顶要是都像你这么踩,赵司吏明天就该上吊了。” 白玉堂借着这股托力,把展昭的重心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 展昭顺势卸去力道,在飞檐的鸱吻上站定。 前方两里外,就是皇城司天牢。 太暗了。 按照大宋军制,天牢外围应该有三座彻夜燃烧的牛角火塔,巡墙的缇骑每半柱香交接一次。但现在,那片灰砖建筑群就像一块巨大的砚台,连个火星都看不见。 展昭手指贴上剑柄。 “火塔灭了。甲辰位的暗哨也没动静。” “太师那帮手下动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