飒飒地响。天气一日比一日冷,院子里铺了薄薄一层落叶,江珏说不必扫,温暖便真的不去扫,只是每日清晨趁他未起身时在院中无声地走一圈,将那些枯枝碎叶拢到墙根底下,免得被风卷到廊前碍他的路。做完这些她便退回角落的阴影里,安静地等着里头那人醒来。 起初是隔一日唤她一两次。后来变成了每日都要唤。 再后来,一日里能唤上三四回。 “阿暖,去把窗子开一半,屋里有些闷。“ “阿暖,你来看看这页上写的字,是不是磨墨的水放多了?“ “阿暖,后廊那盆文竹的土干了,浇些水。“ “阿暖……“ 一声声“阿暖“从屋里传出来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、熟稔到近乎亲昵的调子。而每一次唤,角落里那道黑影都会在眨眼间出现在他面前,垂着眼听吩咐,做完了也不急着退,会站在原处多停几息,像是等着他还有没有别的要她做的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