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在她心上太久了,从查出病情到辗转求医,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,如今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。 叶煜还没醒,麻药劲还没过去,叶清梨指尖轻轻碰了碰孩子插着输液管的手背,声音放得很轻,轻得像羽毛,就怕惊着还没醒的孩子。 谢彦看着她两鬓没来得及打理的碎发,还有眼底藏不住的红血丝,心里又酸又软,伸手轻轻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,轻声劝她先靠在自己身上歇会。 这几天守着孩子术前检查,她整整三天没合过眼了。 叶清梨摇摇头,眼睛还是舍不得离开叶煜的脸,只往他怀里靠了靠,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:“我就想守着他,等他睁眼睛第一个就能看见我。” 谢彦点头没再劝,只收紧手臂把人牢牢护在怀里,陪着她一起安安静静地等着。 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,混着两人轻缓的呼吸,漫开满室的温柔和守护。 叶煜的呼吸和生命体征都已完全平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