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卧室里误打误撞翻出了藏着的雪兔。 还闲不住操劳的小手,差点把控温系统关掉——幸好白游赶到得及时。 那是白敦敦人生里第一次差点接受父爱的教育。 所以那颗星球下雪时,白敦敦会拉着江集,吭哧吭哧地在院子里为白游堆一只巨大的兔子雪人。 所以白敦敦总是眼巴巴地想要幼儿园亲子活动的兔子玩偶奖励。 因为白敦敦知道,他最爱的爸爸喜欢兔子。 符聿的手接过触感微微冰凉的雪兔子,素来持枪无比稳当的手却在不停发抖。 在过去的那些年,在失控痛苦的易感期里,他总是寻不到他的Omega,在筋疲力尽后只能抱着八音盒和验孕棒,蜷缩在衣柜中疲惫入睡。 可是现在,他不仅寻到了他最爱的Omega,怀里也不再是冰冷破碎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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