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有去无回,表忠心的折子上了一道又一道,带了足量的军饷走。然而事情并未像诸人想的那样发展,突厥动也不曾动,甚至于北方各族都好似没什么异动,北方忽地好似风平浪静了。 从边镇到中枢,每个人都在等,却什么也没有等到。于是便有细小的声音在说,是不是谍报错了。没人敢直说梁茵的名字,但私底下不少人偷偷在说梁茵立功心切,把事往大了说,连带着要嘲讽上几句。梁茵报了病,闭门不出,更是叫诸人的嘴更碎了些。 但政事堂不敢松懈,突厥不曾遣使是实,反常便是有妖,多防着总是不会错的。直到八月里,朝廷不曾等来开战,却等来了突厥使者。鸿胪寺问使者,新王继位这般大事为何早不来,使者略有尴尬,讪笑着解释说有些内务要先解决。这么说便懂了,新王确是根基不稳,只不过他并不打算兴兵,而是正在急着对内镇压。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