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换上一支素银簪。 她穿上一件浅粉色长裙,领口绣着极淡的兰纹,腰间系一条同色绦带,将身段勾勒得柔软而端庄。 发髻绾得一丝不苟,耳垂上只坠一对小小的珍珠,映着烛光,温润如玉。 她想以最干净、最郑重的模样,去赴这一场迟来的约见。 林清韵到书房时,里头没有点灯。 她站在门口,手里还攥着那罐新焙的雨前龙井,她想了想,又带了过来。 门虚掩着,门缝里没有透出惯常的暖黄烛光,也没有翻动纸页的窸窣声。 她轻轻推开门扉,月光正从半敞的窗棂里漫进来,洒在空荡荡的书案上,案角搁着一方用镇纸压住的素笺,墨迹清瘦端正,只写了一行字。 来我的卧房。 林清韵捧着那张纸看了片刻,心跳忽然快了半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