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过脸颊的触感。 远处传来清真寺的宣礼声,悠长而苍凉,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穿过这座城市的心脏。 今天是华国的农历正月初七,他已经在沙特待一个多月了。 那些声音从一开始的陌生刺耳,变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,就像早晨的闹钟和晚上房间里的导光管导月华一样自然。 一个多月前,他带着唐梦曦、曾泽刚从亲王的接待车队下来、站在这座赠送给自己的陌生庄园的门廊前时,也被这里的奢华晃得眼花缭乱。 那时候他甚至分不清东南西北,只觉得热浪扑面,一切都不够真实。 一个多月后的今天,他已经能在训练场上光着脚、闭着眼睛分辨几种草的触感——天然草和人工草在脚底的反馈完全不同,前者柔软有弹性,后者硬实但摩擦力更大。 他能记住从分给他的庄园到甲级足球俱乐部的每一个弯道,甚至能闻出管家哈桑泡的薄荷茶里加了哪一种蜂蜜——马斯喀特产的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