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只雀鸟在廊下跳来跳去,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。 赵重梳洗毕,对镜簪了一枝素银扁方,穿一件藕荷色家常褙子,不施脂粉,只淡扫蛾眉。 镜中映出一张端庄柔和的面孔,眉眼间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比前些日子又浓了几分。 她望着镜中那张脸,心中却无端想起二月初的那一夜。 那是云岫头一遭在她面前展露大小如意的本事,将那粒红豆变成一根七八寸长的赤红玉杵,抵在她腿心慢慢研磨。 她当时惊得说不出话来,可身子比嘴诚实,那根东西进去时带起的酥麻至今仍记得分明。 自那之后,云岫每隔三两日便用那宝贝伺候她一回,有时从后面入,有时令她跪着从前面入,更有几回她仰面躺在榻沿上,脑袋悬空,云岫站着将那根东西直直捅进她嘴里,呛得她眼泪直流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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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星球被海洋覆盖。人类悬空而居,每当少年礼时,所有的孩子将进行垂钓测试,根骨奇佳者,有可能成为伟大的钓师。在无尽海域。每一种生命都被赋予神圣的使命,这里有飞天遁地之鱼,有受尽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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