怼的? 戚继光盯着那艘船,眼睛越来越亮。 船已经出了港,扎进外海。 浪高足有五尺,一个接一个地砸在船头,水花溅得比船舷还高。 那条旧渔船在浪里上下起伏,左摇右晃,看着随时都要散架。 但它一直在往前走。 底舱里,陈小六死死抱着根柱子,脸色煞白。 这小子晕船。 “鲁......鲁师傅!” 陈小六扯着嗓子喊,“这浪太大了!要不咱......咱回去吧!” 鲁通稳稳地站在船尾,双手撑着船舷,整个人跟着船身的起伏而起伏,像是在骑马。 “怕什么?” 鲁通头也不回地说道,“当年在太原,我跟太上皇坐小船过汾河,那浪比这大多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