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缠绕交织,沈家沉睡百年的机关阵法,缓缓运转。 沉重棺木缓缓平移,原本死寂阴暗的角落,缓缓裂开一道向下通道,冷风裹挟着微光倾泻而出。 “先祖留路,本就是留给锦砚相合之人。”陆砚臣握紧她的手,伤口渗出血迹,却依旧稳稳护住她,“顾明远以为巨石封死便是死局,殊不知他亲手将我们困在了唯一能解开所有秘密的地方。” 沈知微望着掌心温润古砚,心绪翻涌难平。 一锦一砚,百年盟约。 父辈隐忍,先祖布局,原来一切早有安排。 顾家费尽心机谋夺秘谱,到头来只拿到皮毛,真正能逆转乾坤的信物,始终安睡棺中,只等有缘人。 两人顺着隐秘通道往下前行,通道狭窄幽暗,蜿蜒曲折,直通老宅后山密道出口。 身后石室轰隆作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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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王扫六合,虎视何雄哉。挥剑决浮云,诸侯尽西来。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,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。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,他是个惫懒性子,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?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,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。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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