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脚。周氏放下手里的针线, 抚摸着肚子哄道:“莫怕,莫怕,那是雷神翁翁敲鼓呢。” 杨靖脸上露出一丝笑来, 放下书, 走过来把耳朵贴在妻子肚腹上听一听, 腹内被打雷吵醒那位带着起床气给了她阿耶一拳。 “嚯,脾气真大。”杨靖笑道。 见他笑了,周氏也放下些心来。这两年皇帝先是拟迎佛骨,佛骨没迎成,后来便专心宠信道人们,又是炼丹又是起建楼台,已显昏庸之态, 父亲、郎君他们一帮臣子都多次劝谏此事。前日大朝会上,郎君因此事被罢了职。今日午后刑部方尚书来, 他们在书房说了半日话,从书房出来,面色都不大好。自己问他,他只说莫要担心。周氏有些心慌,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。 长安城北一道道粗大的紫色闪电划破长空,接着又是滚滚闷雷,过了一会儿, 滂沱大雨到底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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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