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狂躁也没有平复下来,他坐下去又站起来,点上烟又掐掉,来来回回在房间和客厅里转圈子。天热得要死,浑身黏糊糊的,无数的蚊子在耳边吹喇叭。魏鸣的门关着。“小日本”的门也关着,里面传出热气腾腾的喘息声。小寡妇又来了,“小日本”似乎要把积压了三十年的债都还上。陈木年满脑子都是谈话的内容。 四年。他的老师。 就这样。 像做了一场大梦。 他走到洗手间里,撒了一泡尿,看到泡在盆里的一堆衣服,一点儿都不想洗,不仅不想洗,还想把它们拎出来扔到窗外去。他努力克制自己,静下来,再静下来,又点上一根烟,走到阳台上抽。月光照亮了大半个阳台,像在水里。 秦可的窗户里传来摇滚乐的节奏,声音不是很大,但还是把周围的热空气震动了,一波一波地涌到他的脸上。陈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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