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上。我蹲在坝陵桥北街的烧烤摊塑料凳上,手里攥着瓶冰镇啤酒,瓶身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,在裤腿上洇出片深色的印子。 “建军,再整两瓶!”大飞举着烤腰子,油星子溅在他花T恤上,“今晚不醉不归!” 我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舌头已经有点发硬。刚满十七岁,仗着个子蹿到一米八,总爱跟这帮社会上的哥混,觉得能在凌晨三点的路边摊吹牛逼,是件特威风的事。啤酒瓶碰在一起,“哐当”一声,像敲在脑壳上,震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。 肚子突然“咕噜”响了一声,涨得厉害,像是灌了铅。路边摊对面就是个旱厕,石头墙砌的,墙头上长着半人高的野草,老远就能闻见那股冲鼻子的尿骚味,混着夏天的馊味,能把人熏一个跟头。 “我去趟厕所。”我撑着桌子站起来,腿软得像面条,走路打晃。 ...
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洪荒故事!我的洪荒没有遗憾!无尽世界,仙凡冥灵,一曲守护与大爱的壮阔历程。洪荒种田文,无敌文。套路中创新,同样的人物,不一样的旅程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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