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的暗香样本,我也无法就此判断成分。”安缨将满满一袋子的花草小心绑紧,收入背后的竹箱里。 潭谷此行,虽说找到了凝香血砚的许多暗香提取原料,但是不能和真正的凝香血砚做比对,就不能确定凝香血砚的制成成分,安缨神色中还是难掩失落。 “西域的制香文化真是神乎,这些花草看起来如此娇艳鲜嫩,谁能够想象得到它们藏有毒素?” 七风将暗香和制香混为一谈,安缨听得心里着急。 他可是堂堂制香师一族的王子,怎么能产生了歧义?小时候,兄长比自己更懂香的美好,从小就表现出了调制有益身心的香料的天赋,连刁钻的长老都夸他“小小年纪显天才,日后定是优秀的香师”。 “七风捕快,你这个说法可有不妥。我们制香师一族提取大自然万灵万物中的香料精华,是将它们调制成为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