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 睡得迷迷瞪瞪的小哥儿举起小拳头擦了擦嘴角,五岁的赵阿团已经来学堂一个多月了,上面的夫子一念书他就开始睡觉,睡得小脸都压了一道红扑扑的印子。 下面发出偷笑声,赵阿团瞪了一眼,一看上面的夫子看自己呢,立马委屈地搓着小手,“夫子,我错了。” 委屈巴巴的小模样,看得人也不忍心过多责怪,这小哥儿乖乖巧巧的,跟着小糯米团子似的,就是不爱读书,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格外可爱。 夫子轻咳一声,“行了,坐那吧,坐直了。” “哎!” 赵阿团又欢欢喜喜坐了下去,上面的夫子又念了起来,赵阿团打了个哈欠,托着小下巴读了起来。 休息的小钟一敲响,赵阿团拔腿就跑了出去,拿着个小棍子又去戳蚂蚁窝玩去了,“阿团,阿团等等我呀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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