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不住冰寒,冷气顺着膝盖往骨头缝钻,疼得她浑身打颤。 青石板硬如铁块,棱角硌在膝头,半刻钟就磨得皮肉发烫,紧接着是针扎般的剧痛。她攥紧怀里的铁片和地主腰牌,指节捏得发白,死死咬住下唇,硬撑着不哼一声。 不能起! 村长不点头修坝,她就算跪死,也绝不起来! “丫头!你疯了!” 王婆婆颠着小脚冲过来,端着冒热气的姜汤,辛辣姜味直冲鼻腔。老人蹲身拽她,枯瘦的手冰凉:“快起来!石板冻入骨,会废了腿的!” 刘玥悦摇头,膝盖死死钉在石板上,脊背挺得笔直,眼底布满红血丝:“婆婆,我不能起。村长不信我,村民不信我,我只有跪着,才能让他们看见我的决心!” “傻孩子啊!”王婆婆的眼泪砸在她手背上,滚烫发烫,“你才八岁,凭啥让你扛全村的命?是他们瞎了眼,放着真话不听!” 冷风卷着碎土刮过,打在脸上生疼。刘玥悦望着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