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三十分钟喘口气,让血液重新流回大脑,让那根绷到极限的弦松半寸。 然而,当林晚推开门的瞬间,他的脚步戛然而止。 透过门缝,休息室里多了一个人。 一个女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,正对着门。 身形瘦削,像一根被风吹干的稻草。 夕阳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,照在她身上那件碎花长袖上。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涤纶长裤,脚上一双绿色解放鞋。 裤脚沾着泥点,像刚从田埂上走下来的。 头发枯燥,胡乱扎在脑后。 脸变黑了,嘴唇干裂,皮肤粗糙。 那是长期在日头下暴晒、缺乏保养的痕迹。 杨帆的瞳孔,微微收缩了一下。 尽管瘦了至少十几斤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