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大声,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块一样丢下来砸我。 “现在是怎样,嘴巴答应,身体在抗议?” 我僵住,没有回话。只是低头。 “说可以夹住,结果一下子掉了。说不夹腿,结果看到人就合起来。现在好不容易拿个晚餐给你,你又一副快哭的脸。” 他低下头,视线紧贴着我:“既然嘴巴说得这么好听,那我问你──” 他忽然靠得非常近,在我耳边压低声音: “现在过去那边人行道上,跪下来帮我舔鞋子,舔干净,舔到我说可以起来为止──你愿不愿意?” 我惊了一下,下意识点头:“我可以??” 但我的手却收得紧紧的,脚也微微往后缩了一下。 他看见了。 “……呵。”他轻笑一声,像是彻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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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