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抠出来那条小小的电击器,好奇地对准手指头一碰——疼痛直接从手指尖飙到天灵盖,电得练和豫第一次在练海云面前哭出了鼻涕泡。 当然,稍微再长大些的练和豫,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 鹏城靠海,降水频繁,蚊子大得能叫北方人尖叫,因此各家各户基本上都备上了诸如电蚊拍一类的灭蚊设备。 那几年正是网球运动兴起的时候,每天傍晚在电光火石间噼里啪啦杀蚊子的练和豫,常常有种自己在赛场上挥斥方遒的错觉。 某天杀完来犯蚊群的练和豫想耍帅,下意识把手指搭在了还没关机的电蚊拍的安全网上,像每次打完羽毛球一样,抠了抠内层的电网。 他的头发都差点被电得炸起来。 从那以后,看到裸露在外的电线、滋滋冒光的电子产品,练和豫都会下意识绕着走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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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