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。 他大约是觉得这事实在太好玩了——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苏先生,居然因为四蛋一句话就红透了耳朵根,跟学堂里挨了训的小丫头片子似的,稀奇得很。 冬柏站在他旁边,眼角余光扫见熊二那张越来越大的嘴,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道:“忍住別笑。” 熊二低头看了冬柏一眼,眼神里带著无辜和不解。 他显然不知道这世上有一条看不见的红线叫“別让未来主母尷尬”。 在他的认知里,笑就是笑,开心就是开心,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? 所以他非但没忍住,反而越笑越觉著好玩,嘴咧得越发大起来,两片厚嘴唇都快扯到耳根子了。 他甚至还拿胳膊肘捅了捅冬柏,意思是“你咋不笑呢?” 冬柏面无表情地把他的胳膊肘挡回去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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