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都有新的政令颁布,每月都有崭新的气象呈现。 尚学宫的学子越来越多,诸子百家的争论越来越激烈,报社的报纸越印越厚,钱庄的分号越开越远。 就连咸阳城的街巷,也比从前宽阔了几分,热闹了几分。 百姓们走在路上,腰杆挺得更直,脸上笑意更多。 但所有这些变化之中,最让人心潮澎湃的,莫过于出海的筹备。 半年来,墨家与公输家通力合作,倾尽两家数百年积累的技艺,日夜赶工,终于造出了十艘巨船。 这十艘船,每一艘都长二十丈有余,宽八丈,吃水深,船体坚固。 船身以百年楠木为骨,外层包裹着铜皮,能够抵御海中的风浪与暗礁。船帆巨大,以麻布缝制,涂以桐油,即便在狂风之中也能保持稳定。 船舱之中,分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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