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这个态度应该是不反对的。 “行。”白父扶上门把,看向了沉醇道, “出来忘带钥匙了。” 沉醇看着他脚上的拖鞋, 掏出钥匙帮忙开了门。 一人一杯水, 茶几对面静坐。 沉醇没有开口, 白父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好问出口, 万一没察觉而把儿子的心思点破了, 可不是能轻而易举湖弄过去的事:“醇宝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啊?” “没有,白叔,我跟我哥出去您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沉醇问道。 两人对视,白父咳了一声:“沉醇,你对白煦有什么看法?” “我在等高中毕业。”沉醇直直看了过去。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露的, 但不是大问题。 如果能拉拢了白叔,阿姨那边就更好说服了。 白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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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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