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懒散撑着坐起。银卷发松松垮垮,垂落在人鱼身侧。他刚踩到地面,就是一阵无法形容的腰软腿软,让他不受控制后仰。 没有完全摔到床上。 被路烈及时捞住了。 已经亲密接触,他的手很不老实停在了腰侧。 夜里反复抚过揉过的地方。 于是收获了一朵脸蛋红红的小冰花。 为什么路烈和没事人一样。狮子精力这么旺盛的吗! 闻歌脸埋进松软枕头,非常不情愿起来。 如此一来,路烈眼中,唯有长发下人鱼下颌与颈侧那段肌理,若隐若现的粉,分不清是指痕或是咬印。 不由眼神闪烁,既觉得小冰花滋味实在美味,又心虚好像有些欺负太过。 人鱼声音闷闷传来:“那个孩子呢?” 明确知道一个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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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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