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像个鹌鹑一样把头埋进枕头里。 林时谦喉咙里闷出几声笑,“再不起,你的课要迟到了。” 江初夏猛然翻身睁眼,就被俯身下来的俊脸亲个正着。 他一触即分,背对窗户,刺眼的阳光爬上挺括的黑色衬衫肩头,更显得身形颀长,银项链从微敞的衣领露出,锁骨边缘有两处暧昧的红痕。 表情难得看出来一点温柔,昨晚像狼一样疯的人仿佛不是他。 江初夏从一大早的美色里回神,挺腰坐起,在男人视线下移时发现胸口清凉,原来浑身光溜溜的! “你出去,出去!”江初夏指着门口,语气霸道。 林时谦勾唇转身出门,懒洋洋地,“都看过了还怕什么。” 回馈他的是一个砸到背上的枕头。 江初夏穿上衣服感到欣慰,全身干爽,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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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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