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秃的枝桠犹如畸形扭曲的怪物,在黑暗中张牙舞爪着,似要将闯入此片禁忌之地的迷途者生吞活剥。 穿梭在树丛间的人,需要时刻警惕着远处那些怪异的暗影。 铁链碰撞发出细微声响,循着声音的来源找去,只见附近唯一的空地中央伫立着一根石柱,而此时,上面绑着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,他低垂着头,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。 不远处走来另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,脸上的半张面具看起来莫名熟悉。 像是感受到有人靠近,被捆在石柱上的人轻轻抬起头,面容沾满血污。 但谢知微还是认了出来,那是褚回。 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来人,随后扬起一个讥讽的笑。 “你竟然亲自来了,父亲。”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吐出来时听不出一丝感情,像是在叫某个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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