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烛火还亮着,纱窗上映照出空阳怀抱婴儿来回走动的身影。 关漓停驻脚步,曲指轻叩了叩门。 开了门,关漓抬手摸了摸空阳光滑的脑袋,低声嘱咐: “收拾收拾包袱,咱们回家。” 说着,从她怀里接过熟睡的女儿。 空阳错愕了一瞬,脱口问: “我们不等沈施主苏醒了吗?” “他已经醒了。”提起沈冬七,关漓心情愈发低沉,将方才的事简单说了出来,道: “他和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,以后不要再提他。” 空阳望着她气鼓鼓的模样,有些忍俊不禁,问: “姐姐和沈施主同生共死,经历了那么多考验,当真能因为他一时的消沉就不在意他了?” 关漓泄气道:“他现在固执得像一个榆木疙瘩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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