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粗糙的凳面上捻了捻。 是老榆木的纹理,带着被茶汤浸润多年的温润,却又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陈旧木味。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炒茶香,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湿润水汽,耳边是邻桌茶客嗑瓜子的轻响,还有茶碗碰撞时清脆的叮当声。 他缓缓抬眼,视线扫过穿粗布短打的跑堂,掠过墙上挂着的“清风茶馆”褪色木匾。 视线最后落在对面那位正用袖口抹眼泪的中年汉子身上。 汉子还在絮絮叨叨:“……就前天,我家老二说去城西接趟镖,那趟活儿轻松,说是护送一位老先生去邻县看亲,谁知道走半路就没了音讯……” “昨天有人在乱葬岗找到他的镖旗,上面全是黑血,那是被邪祟缠上了,连魂魄都没剩下啊……” 汉子面容粗糙。 赵括面前摆放着尚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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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