莜攥着玉坠的手指紧了紧。她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当年在北地驿站接住那枚玉坠时沉默那么久——他认得它。他当然认得。那是他亲手替她爹藏起来的证据,辗转又回到了他手上。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有人在院墙外低声喊了一句什么,顾晏惜整个人绷紧了。他走到门边侧耳听了一瞬,回过头来看她:我的人已经控制住局面了。你今晚没事了。 那你—— 我得去善后。他拉开门,冷风灌进来,吹得油灯最后那一点火苗猛地挣扎了一下,然后彻底熄灭了。黑暗中莜莜看见他的轮廓站在门口,兜帽重新拉了起来。 莜莜。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过来,比方才轻了些,天亮以后搬去药铺。我会派人去接你。 门合上了。脚步声在院子里远去,院门开合的声响过后,一切归于沉寂。莜莜一个人站在漆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