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的紫红肉核,顺时针画圈,逆时针画圈,再顺时针画圈。 节奏不快,力道不轻,每一圈都碾过阴蒂根部最敏感的那束神经末梢,让她的阴道口在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自行收缩又自行张开,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泡混着老精与新逼水的浊白浆液,顺着会阴淌下去,滴在身下那摊已经被她反复浸透的牡丹绸褥上。 那片绸缎早就湿透了——不是一块两块湿痕,是整片裆部区域全被泡得变了色,从牡丹红变成了深得近乎发黑的暗红,绸面浮着一层极薄的浊白浆膜,在烛影下反着油腻腻的微光。 她的手指没有停。 她看着林逸,从说完那句“王村长,你床上这几个老当益壮的,加一块儿够你吃一顿吗”之后,她就在看他。 不是瞪,不是怒,是重新评估。 她四十二岁,当了二十多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