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的金属触感。 他愣了一会儿,明白过来,沙哑着嗓子,说:“你走开。” 没有回应,没有声响,他又说:“你转过去。” 最后,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了点哀求的意味,“不要看。” 始终无人回应,只有那冰凉的东西,又碰了碰他。 膀胱已经到了极限,而羞耻感却令他无法排泄,他深呼吸着,努力让自己放松、放松。终于,尿液哗哗而下。 他甚至不知来人是男是女,不知这人的目光落在哪里,就这样裸露着下体排泄,如同被畜养的牲畜。与此同时,他终于在这仿佛空无一物的天地里闻到了气味,却是自己尿的味道。他微昂着头,喉结颤动着,两行温热的泪滑下面颊,落到唇间,咸的。 那人又把他绑好,出去了,再回来时,托着他的下巴,往里灌某种无味的流食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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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