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最好,但无论是言语还是动作,都不能做出本该正确的回应。 “不要害怕,也不要多想。”缘卿也伸手捧住他的脸,“在我面前的你不是工具、不是筹码,更不是皇子,只是我的师弟存思。你可以无所顾忌畅所欲言,我都会听。” 一想到自己的处境,他就无法坦率地面对自己:“可是我会害了你……” 缘卿笑容更甚:“你害了我什么?” “我害你为我出生入死,害你随我困在宫闱之中,害你……”他不敢继续说下去,不敢面对那个可以预见的可怕未来。 “我倒是觉得能和你一起经历这些,是件值得庆幸的事。要不然我一个寻常百姓,哪有机会住在宫里,和那么多有权有势的人作对?” 他知道对方在开解自己,但心里仍是难安:“即便你看得开,可除了一辈子殚精竭虑险象环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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