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八月的早晨灰濛濛的,云层压得很低,空气里有股即將下雨又迟迟不下雨时特有的闷湿气味。 刻律德菈站在窗前,已经换好了今天的著装。今天要去的地方不需要礼服,今天要去的地方需要的是眼睛。 维吉妮婭从通讯室出来,手里拿著罗马昨夜发回的第二封加密回电:“翁贝托亲王电:罗马一切平稳;巴多里奥元帅已按计划將阿尔卑斯要塞群转入二级戒备。” 刻律德菈接过电文,看了一遍。 车队在上午九点离开柏林,向西驶入布兰登堡郊外的演习场。 德国人把这次演习安排在一片略有起伏的平原上,远处有一片松林,近处是精心修整过的阅兵台和观测席。阅兵台上掛著纳粹党旗和义大利国旗,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 希特勒的副官事先向意方隨员口头传达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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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级炼丹师凤天星渡劫失败,一睁眼成了呱呱落地的侯府嫡女。可是她一出生就被设计丢弃,还被毒哑,三岁才有能力归家。娘亲,我是你的亲生孩子,一出生就被换了,你天天养着的是二婶的儿子。等他长大,就会把你送到庙里当尼姑。愚孝爹爹,你的继母天天盼着你死,你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二叔一家夺走,自己也死的很惨。因为他们看上了你的爵位。大哥,你的断腿都是二叔买通人设计的。二哥,你体弱多病都是继祖母害的,你房里的丫鬟每天都给你吃慢性毒药,再过五年你就死了。全家听到她心声后,团结起来爆发了!咦?有个小子,居然从出生就没人能看到他的脸,只有她能看到。他是什么人呢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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