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雨。早晨开始起,风缓了,风里头飘着雨丝,雨丝比风更长。于是,昨夜里落在地上的树叶就沾满了雨水。此情此景,就如一个悲伤了一夜的妇人,到了早晨,身上还没来得及收拾,显出一片狼藉。凤毛推着自行车从家里出来,给一只蝴蝶撞着了脸。这是一只灰白的蝴蝶,翅膀被雨水打湿了,狼狈而慌乱,急着找一个地方晾干它的翅膀。它撞了凤毛一下,觉得大难临头,这一下它更加惊惶失措,采取了一个不恰当的行动:快速地无目的地扇动翅膀。它上升,斜斜地颤栗着上升。幸运的是,它没有撞到混凝土浇铸的墙体,而是撞到了一扇还算干净的玻璃窗。它看到了玻璃窗上的光亮,就觉得它的归宿应该在玻璃窗里面,拼命地用身体拍击玻璃,像一只小手一样,“咚”地一下,“咚”地一下……玻璃上留下一片模糊的蝶粉,像哈出来的热气。 这是凤毛一大早从家里出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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