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来的,纪安宁调整着呼吸,并没有选择委婉地回答这个问题。 “因为我不想做前戏了,想让你直接插进来,可以吗?” 话语的内容是如此直白,甚至可以说是粗鲁,将恋人之间最为亲密的肢体接触说了出来。 沉屹言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,胯间那根姿态嚣张、等待已久的肉棒也跟着兴奋地弹了弹。 他可耻地心动了,理智却在阻拦。 犹犹豫豫地开口:“可是你才到了一次,而且我还没有……” “哪儿来那么多的可是,你管我到了几次呢,够湿了不就行了吗?” 他想说自己刚才太紧张了,只顾着舔下面,上面还没有照顾到,前戏做得不够到位。 然而还没有酝酿好该怎么表达,就已经被纪安宁不由分说地打断了。 “沉屹言,你...
来到武德四年,李善只想安身立命,只想左拥右抱,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,只想纵横平康坊,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,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,他拔剑出鞘,锋芒毕露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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